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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四方物流香港電話】我失眠的時候,你夢見了什麼

 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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煙火人間 與聲俱來


-我失眠的時候,你夢見了什麼-


  煙火人間,與“聲”俱來。這裏是“天眼電台·日常小舒”。我是舒暢,睡好覺就舒暢的舒,睡不着就不舒暢的暢。

  我發現,人在每個階段的確都在給自己定小目標,比如年輕時最希望怎麼吃都不長胖,怎麼作都有人愛,中年後開始希望怎麼焦慮都不失眠,怎麼熬夜都不生病。反正都實現不了,小目標的功能主要就是讓你屢戰屢敗,接受平凡,老了之後遇到後浪推前浪,就能順勢而為,幸福地死在沙灘上。



  這大半年,我開始成為失眠大軍中的一員。我的小目標就是能每天頭碰枕頭就睡着,一覺睡到大天亮。然而也是實現不了。我開始習慣吃安眠藥,以為只用暫時借它逃出失眠的魔掌,之後就能戒掉它,從此翻臉不認“藥”,可還是實現不了。曾經有一兩天我嘗試不吃安眠藥,結果就是躺在牀上,滿心的若有所失,在每個似乎已經睡着的關頭突然清醒,心想,藥都沒吃,我難道就這樣睡着了?彷彿自己差點成了一個忘恩負義的叛徒。



  著名的作家書法家戴明賢先生從來都睡眠奇好,有一次他説:“想想那些鬧失眠症的朋友很佔便宜,多得了很多清醒的時間。”這話真是凡爾賽,失眠的朋友表示:我遭足倒中氣哦(貴陽話,意思類似於傷到元氣)。我拿那麼多清醒的時間做什麼用呢,當龜兔賽跑裏的烏龜嗎?做深夜食堂的保潔員嗎?觀測天象分析星座嗎?還是,在白天沒法解決的難題、內存已滿的疲憊裏,繼續硬扛,甚至不能有一夜的中場休息?



  即使吃了安眠藥順利入睡,我的夢也比以前多了很多。和小目標相比,我更喜歡夢境,哪怕它們都難以實現。大家説遇見什麼好事時,都喜歡講“怕是做夢都會笑醒啊”,但我從來沒有做過笑醒的夢,倒是有好幾次,從夢裏哭醒,醒來的時候還在抽泣,滿臉眼淚縱橫。有一天我夢見單位讓我退休,想到自己剩下的一半人生就成了無業遊民,我哭得稀里嘩啦。醒來後帶着一臉的眼淚跟朋友説了這個夢,她們説:有哪樣好哭的?不用上班太好了,你這是喜極而泣吧。



  作家戴冰有一次在他的個人公眾號“黑白紀”裏發了個徵稿啓事,題目是“夢聊齋”,邀請大家來説夢。他自己就夢見過他的六姑媽是一碗麪湯,盛在土碗裏,泛着紅油,放在戴冰小學時坐過的長凳上。這個也太神了,我專門追問他:這麪湯,你喝還是沒喝呢?他説接下來的劇情,夢沒有説。這個徵文沒稿費,但還是收到了很多的來稿。作者鄒欣説,有天他九歲的兒子豆豆一起牀,就跑進父母的卧室打了他媽媽兩砣,説是夢見他媽媽死活要給他換個媽媽。豆豆醒來之後餘怒未消,所以專門跑去教訓他媽媽幾下。



  戴明賢先生説多年以前,經常夢見自己“半失重”地走路:腳一點地就飄出很遠,像武俠片裏的輕功,但據説這是心律不齊的表現;又有段時間經常夢中開車,還技術很好開得很溜,但事實是因為他不會開車,我才有幸經常以駕駛員的身份跟他行走江湖;近年他則頻頻夢見迷路,遇見各種風景,但實際是他就個宅男,打心眼裏覺得出去旅行還不如在家神遊……



  有一天看辯論節目《奇葩説》,辯題是如果研發出一種沒有絲毫副作用的“不用睡覺藥”,你會不會吃?對此我也進行了深度思考。雖然吃下它,我就能把失眠轉化為正能量,就能趁別人沉沉睡去時,多幹事,幹實事,但我還是不會吃它。因為我最想幹的事就是睡時做夢,和最奇幻的場景,最想念的人,最相像又最不像的另一個我,在夢中相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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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策劃:桂林愛  舒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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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音頻製作:陳赫魯

  編輯:謝欣

何恆孜(實習)

  監製:桂林愛(雨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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